蘑菇森林，我心中

出生

（泰戈尔著，白开元译）

孩子对妈妈提问题，
“我是哪儿来的——
你是从哪儿把我捡来的？”
妈妈把孩子搂在怀里，
笑着回答，眼含泪水，
“你是我的希望藏在我的心里。

你在我玩偶的游戏里，
早晨膜拜湿婆神之时，
我把你捏成，又把你捏碎。
肩挨着肩，你和我的神像
坐在神龛里的座位上
我膜拜神，也膜拜你。

你曾经在我恒久的希冀
和我全部纯真的爱情里，
你曾生活在我母亲、祖母的胸怀——
我们家这幢旧楼里
慈祥女神的暖怀里，
不知你隐藏了几个朝代。

当青春之花在
我的心田盛开，
你消融在馥郁的花香里，
悄悄地附于
我丰润的肢体，
扩展你的柔软和细腻。

你是众神的宠儿，
你是常新的过去，
你是晨光的孪生兄弟……
你从世界之梦的
欢乐之河上漂来，
以新的面貌出现在我怀里。

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我猜不透你的奥秘，
属于大家的你怎么成了我的。
你亲这个人，亲那个人，
最后以我孩子的身份
笑嘻嘻地出现在人世。

我害怕失掉你，
把你紧抱在怀里，
你走开一步，我急得落泪。
我不知道靠什么法术
将你这世界的财富
永远搂在我柔弱的臂弯里。”

       一旦能够流畅地交流，他便发现了语言的小奥妙。

       有天坐872，旼旼和我坐后排，爸爸过弯的时候比较猛，旼旼站起来正准备和我说话，手里还拿着吃的，就被惯性晃倒了，一屁股倒在座位上。我乘机说，看看看，没坐好吧，摔了吧。旼旼不睬我，勉力站了起来，扒着爸爸的座位说：“爸爸，你开车要专心一点。”

       他走路不好好走、跑得太快摔跤；他玩得时候没注意保护好自己，撞了头。他爸爸总是喜欢说：旼旼，你做事要专心，专心才不会碰头。所以爸爸，你开车也要专心，不然会害我摔跤哦。

       然后是公公，某天陪他一起打游戏，玩搬箱子（最近旼旼对这个游戏很着迷，还有小朋友都站起来）。他认为应该这么放，一定要指导公公怎么放，公公没睬他。“公公”，旼旼急了，“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旼旼总是玩得那么专心致志，想要喊他去做另一件事总要说很多遍。我们会问，“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李明朗，妈妈在和你说话。”他以前总是用沉默回应我，如果肯听，他会说“我来了！”，如果不肯听，最好的表现就是抬头看看我，那表情就是“你干吗？我在玩！”但是现在旼旼会说，“我听到（你说什么）了”、“我在听呢”。依然玩自己的。

       公公，你怎么可以跟我学！

       昨天吃饭的时候，他要求喝可乐，还一个人霸着“酒鬼花生”（嚼花生是他的最爱，其它菜不吃）。公公和爸爸喝酒，跟他说，这个是“酒鬼”才能吃的花生，你不能吃，你喝的是可乐。旼旼说，“你说的不对，这是可乐花生，是我吃嗒。”一会儿，他两杯可乐都下肚了，婆婆跟他说，光喝可乐不吃饭，现在饱了，一会儿撒尿尿撒完，肚子就干瘪瘪（懒汉懒汉，睡到吃饭。……讨饭没人给，把你懒汉饿得干瘪瘪）。他爸爸趁机哄着他吃了几口饭，没吃多少他就说饱了，要去玩。婆婆说那再喝几口汤，喝了汤再走。“婆婆，我现在饱了”，旼旼说，“喝了汤，我要撒尿尿，撒了尿尿我就会干瘪瘪。”

       喷饭。。。

旼旼认识了一些花，他感觉很骄傲。那天我告诉他石子路边上的一些蓝色小花，叫婆婆纳，他高兴极了，一路指着她们回家，“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这是婆婆纳。”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哦，黄色的小花也很多，我想也许是毛莨，但我不能确定。“我不知道。”“她们是小野花。”

“小野花、婆婆纳、婆婆纳、小野花…&hel...

           童年的幼儿园，在我的记忆里还有一些片段。幼儿园被围起的小小的砖石院子，唯一一架铁皮的滑梯，还有暗淡的屋子，里面是我回忆不出来的老师和小朋友。换了一所幼儿园，有小板凳和饼干，必须把手帕别在胸前，然后弄丢了我的白手帕（上面绣着一只红色的鹤），然后是老师要求并排坐，并排站，似乎还有丢手帕的游戏，我捉到了谁，而又是因为什么，我自己跑出了幼儿园（幸好离家比较近）。

           我听过很多版本的幼儿园，很少听到喜欢幼儿园的话语，小朋友们长大后并不记得小朋友，记得最多的是饼干和糖，还有围住自己的墙。

           长大后我的妈妈偶尔会指着小区内路过的人告诉我，那是你幼儿园时一个班的小朋友，那是某个小朋友的妈妈呀，她已经那么老。但是我从来不认识她们。

           轮到我的宝宝也要开始上幼儿园（我的妈妈以她带我的经验，觉得入园实在是太早），为了解除自己对幼儿园的模糊的困扰，我开始不断地犯错。

           很多年轻父母买房子的时候，都已经考虑到了学区，不仅仅是初高中，小学甚至幼儿园都考虑在内。当时我们却没有，我们喜欢郊外的宽敞，小区的大草地，还有湖水，与其在市中心的高楼水泥间玩耍，还是住郊区吧。

         旼旼不再像小时候，很好哄着吃药，他也抗拒医院、抗拒医生护士（一到医院他们就会让他验血，护士会戳手指，十指连心）、抗拒量体温、抗拒生病的各种字眼，他会说，宝宝很好，呀，又咳了，是不对的，已经吃过了，不要再吃了，我们去那边吧，我们回文枢苑吧（但是不要吃药，不要去医院）。

       2岁之前，他生过屈指可数的几次病，第一次生病是因为打了麻疹，回来第二天突然发烧，晚上、白天连续烧了三、四天才出了一身红疹子，然后烧退了。那是所谓的小儿急疹，据说每个孩子都会出，因为他们要和自己生活环境中的细菌共处，就必须要有自己的抵抗，来自妈妈的免疫就快消失了。后来过了一周，麻疹针又发威了，再次高烧加出疹子，那是轻微的麻疹，那是旼旼10个月的时候，我还清晰地记得，整整一个月，麻疹的痕迹才渐渐消去。

       一岁过年，吃羊肉上火后口腔溃疡，一碰就流血，比知发烧更让我揪心。但是还是得搽药，还是得吃药，大概从那时开始，旼旼已经知道了药的苦涩。再后来，似乎是打麻腮风又高烧过一次，又有最多不过2次生病吧。直到现在两岁半，一个月内生了两次病。

       清开灵颗粒是医生常给开的药，也是家里面的常备药，有一点感冒症状，外婆就喜欢给旼旼喝一些。还小的时候，他对这个药没有什么抗拒，颜色、味道比较像板蓝根冲剂，儿童的清开灵带甜味，还算好喝。（后来有一次在校医院开不到儿童清开灵，一洲的那种吧，包装比较简单的，就开了成人的清开灵胶囊，神威，妈妈回去尝了一下，才知道清开灵原来是这么苦，怎么也没敢给旼旼冲水喝。）

       是的，旼旼吃过的每一种药，妈妈都尝过，就好象旼旼喝过的每一种奶粉，外婆都尝过一样。

       …… ……

           8月19日旼旼入园，虽然被我听成了9月19日。于是慌慌张张、茫茫乱乱地20号送到了幼儿园教室，他闷声不响坐下玩玩具，我们被老师快速撵了出来。出来后，望不见自己的bb，突然感觉什么都没了。

        在大街上转悠，给他置备幼儿园穿的开洞洞裤子，然后中午等在幼儿园外，一拥而进。出门还有一根香蕉，最后进了我的肚子，老师的评分表上，写着哭闹厉害。

        21号，老师抱过去的时候哭闹。周六、周日，24~28整整一周的伤心，看到幼儿园的围墙便开始眼泪，虽然老师说他很好安慰，也有无数的人说小孩总要这样过。周三还是周四的时候，旼旼早上起来，突然说他不喜欢老师，也不喜欢小朋友，还是不喜欢老师，在车上念了一路，送到幼儿园被老师抱过去，放下又跑出来，四五个小bb被挡在门口哭，一张张无辜的脸那么仰望着、仰望着，哭着走出幼儿园，我想那面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圆宝宝、圆宝宝，坐下来；圆宝宝，圆宝宝，不伤心；圆宝宝，圆宝宝，总是这样做……）

       然后周六、然后周日，晚上发起烧来，虽然周一不用去幼儿园、周二也去不了，周三去了医院也去不了，但是明天呢？大人总是这样做，总是这样过。

       给旼旼买了一套花园宝宝的故事书，先前买的两本杂志，每本后面的故事他都能照着念了，先前我还觉得为他重复是多么枯燥，现在却愿意他读得更多。

      今天一直在寻找几本感动我的绘本书，也希望旼旼能够喜欢读他。我特别喜欢《晚安，月亮》、《我弄丢了我的吻》、《森林》、《我不知道我是谁》、《花婆婆》，每一本都那么感人，冲击着我疲乏的感情。在这夏末的下午，写下这么多天来的心情，每一个都一笔带过，也许就此忘记，也许永远记得。

    今天早饭，旼旼终于成功地自己吃起饭来（确切的说是馄饨，呵呵），能够准确地把勺子里面的东西放进嘴巴，还歪歪斜斜地喝了几口自己用勺子舀的汤，赢得了全家的掌声。（鼓掌、鼓掌，还有鲜花，快撒！）

   

        这应该是所有06、07、08年出生的宝宝生命中不可抹去的记忆。

      今天看到，雀巢液态奶和奶粉都在香港质检局查出了问题，连我记忆中无比美好的“大白兔”奶糖也在新加坡查出了问题。三聚氢胺，不，应该说是尿素，已经成为我们永远的痛。

      2008年，在白色的二月中开始，好不容易渡过了黑色的五月，进入了奥运的八月，却又走入哀伤的九月。前两天看中央台新闻，白岩松说我们现在进入了“后奥运经济时代”，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难道一个国家、社会、经济可以用奥运作为标志的吗？

      上周五19号，忍不住还是让公公、婆婆带旼旼去查了尿检。尿检单出来，ph值5.5    VC＋－ 0.6mmol/l    尿比重 1.030 。还带着检查结果去了趟中大医院，三楼儿科没什么人，一问，问题奶粉的患儿都在五搂，上去一看，塞得满满的都是家长和小孩，儿科的医生都抽调上去检查，三楼门诊只有一个医生在值班。看这架势，挂了号去找那值班的医生问了问，医生还是说正常，虽然不放心，还是回来了。回来上网满世界地找，才稍稍弄明白为什么医生说正常，只是尿比重接近临界值，浓缩度高了些，水喝少了。

      那天的新闻说，当天儿童医院共接受了5000多名幼儿进行了检查，有60多个孩子尿检阳性（研究了很久，才明白是指隐血，红细胞超过 3cell/ul 就要查B超；隐血产生的原因是肾里面有结晶体，划破了内脏表皮），收治了XX个（地铁里看到的新闻，数字不记得了）。第二天，儿童医院的筛查门诊搬到了对面的五台山体育馆。据说这几天，江苏省全省13％的婴幼儿在儿童医院接受了检查，估计都是城市里面的孩子，那些农村的孩子，能有多少有能力出来检查呢？没有明显症状的，也就过去了吧。

      周末，去瑞金路的超市买奶粉，除了没查出问题的贝因美还在架子上，超市奶粉架只剩下洋奶粉，惠氏、雅培、美素、旭贝尔，雅培三段的奶粉卖到了断货，不管是袋装的培乐，还是盒装的喜康力，还是听装的，货架上都空了。以前从没仔细研究过包装上的厂家、产地，条形码是国内还是国际，到底是不是原装进口，现在这却成了每个妈妈的责任。那些让宝宝吃了进口奶粉的妈妈，如今是如此地庆幸。

      这是我们这一代的悲哀，还是这个国家的悲哀。用同样的钱去支持国货，却以“很受伤”的结局收场。

    昨天早上旼旼兴冲冲地给我拿东西过来的时候，在门边绊倒了，头撞在了门框边上，右额角起了非常吓人的一个大包，上面还有擦伤的血痕。今天肿块消了很多，但是那一大块地方都青紫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旼旼摔得这么重了，当然更不是他第一次磕碰，虽然每一次摔倒的哭泣都让我们那么痛楚，但是一旦痊愈，却又那么容易遗忘在脑后，然后便是又一次的疏忽大意。

     据说人类发展出了遗忘的功能，是为了不生活在痛苦之中，如果不能暂时忘掉疼痛、惊吓、伤心等等的记忆，人难免要被这种精神压力打垮。但人类比之动物，最大的不同不就是因为具有非常强的记忆能力和对记忆加工的能力，这样一代代的记忆得到沉淀，经验积累成智慧，智慧再传承发展为文明。

     据心理学家们说，小孩子的长时记忆能力是很弱的，比如你想教会了他一样东西，也许多次重复之后他学会了，但只要不天天巩固，他很快就会忘了。所以即使他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开门、下楼等等有危险度的事情，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要随时提醒他们该怎么做。小孩子的短时记忆应该是与生俱来的，给他吃的东西不喜欢，第一口后再递给他，他便会拒绝第二口，这个还是小小婴儿的时候便是了，如果没有短时记忆，他可能会吃一口知道不好吃，然后忘了这个不好吃，再递给他，就再吃一口，哎呀，不好吃（不是还是不好吃，那就是能跟上次比较了），然后再忘了，再吃……这个就麻烦了。不过估计小小小婴儿在这个方面还是比较薄弱，所以旼旼第一次吃那么涩的石榴皮水的时候，一点儿意见都没有。科学家们也研究过，一个月以内的bb已经能分辨出基本的甜、咸、酸、苦，而且对甜味是最喜欢的，所以那时候涩味他多半是尝得出来的。当然，还没满月的时候，旼旼就吃过大白兔了，对于糖，我们一直都没有认真禁止过他，据说吃糖对眼睛不好呢（又是据说  ）

        旼旼快七个月的时候，我们第一次带他去公园。去的还是离家相当远的灵谷寺，那时候家门口还没有154路，我们先坐105到中华门，然后再转游2，光路上就要1个多小时。

     从灵谷寺回来，旼旼学会了两个新花样，一样是兴奋的时候就使劲儿地砸桌子、板凳、床……或者任何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直到现在他还是喜欢用敲打来表达他的情绪，最近竟然喜欢用手敲自己的小脑瓜，敲敲自己的，再敲敲公公婆婆的、爸爸妈妈的，即使手里拿着个大木勺，他也照样敢往脑袋上招呼，OH MY GOD!

     另外一件新花样，就是“咘”嘴，扁着嘴巴，使劲发出“咘”的声音。这样练习了有半个月，一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那是07年的10月8号，我记在日历上的日子），旼旼突然发出了“ba ba”的声音，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旼旼又多“ba ba”了两声，半个多月前他爸爸还在羡慕比尔的爸爸，现在突然旼旼也能叫爸爸了。接下来的两天，旼旼一边“咘”嘴，一边练习这个新发音，很快就能清楚地发出“爸爸”这个词了。

     那时候对于旼旼来说，“爸爸”只是一个发音而已，但是已经让我相当相当地嫉妒。旼旼从2月份出生到我8月份回学校上班，半年来我一直就没离开过他的左右，晚上也是一直跟我睡（爸爸还有两个晚上不在家，是旼旼单独跟妈妈睡的啊），当然直到现在还是。旼旼爸爸白天要上班，跟旼旼在一起最多的当然就是妈妈。可是这个小家伙却最先学会了喊“爸爸”，还是“爸爸”、“爸爸”地喊个不停。弄得我问了好多人，是不是小孩子都是最先喊爸爸呢，因为在我看来，半爆破音的“b”应该比闭口音“m”好发一些吧（我也只好这么自我安慰了）。

    既然是“咘”嘴学会了“爸爸”，我干脆也来教旼旼发“m”这个辅音，“m”……“ma”，呵呵，就是这么教的，大概过了一个星期的样子，旼旼模模糊糊地发出了“ma ma”的声音，也许是我的臆听吧：）

    …… …… ……

     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发现这些事我都已经历过……

     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就像风起云涌，日落月升，就象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会变黄，婴儿什么时候长出第一排牙，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

    （这段话出自《无极》陈红之口，不过可能她的扮相更令人难忘一点，呵呵）

     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它说的不是时间的速度，而是时间的流逝。

 

     今天是旼旼一周岁零七天，早上他在床上醒来，很清楚地对着爸爸叫爸爸，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叫妈妈。像这一年以来的每一天，我们早晨一起醒来，像这几个月来的每一天，他醒来后冲我笑，爬过来啃我的脸，得意洋洋。旼旼在学说话，他一点都不着急，过来人也都告诉我们，不用着急，有一天他会突然说很多话，很多……

    时间公平地对待每一个人，除非你忽略了它。

    旼旼长了八颗牙了，上下各四。过年后生病的那段时间，上面牙床溃疡疼的厉害，下面牙齿还是在长。经常咯吱咯吱地咬牙，新牙还没冒出来，牙龈都被咬出血了。与前面七颗相比，这颗牙真是长了好长时间。等我们从旼旼的病痛中缓过神来，春天也真正来了，公公婆婆又可以带着他上草地活动了。某天早上，突然发现第八颗牙长好了。因为牙疼旼旼改了吃手的习惯，这颗新牙竟然比旁边一颗还要齐整。

    每天下班回家路过草坪，若看到有小宝宝正在蹒跚，我会很得意地想，我的宝宝走得比他好哦。

    没什么，时间的速度是看不到的。

       说起来，我是个很懒的妈妈，除了月子里给bb记过差不多一个月的产褥日记，就不曾留下过什么文字。看到别的妈妈为自己的bb建博客、开论坛，参加bb的照片秀（旼旼老爸总是说呢，我们照片照得太少了）等等等等，我是很汗颜的。

       我们没有给旼旼制作小手、小脚的印泥纪念品，没有制作什么胎毛笔，连那点儿胎毛还是乱七八糟抓回来的，要不是理发师傅提醒我们 ；也没有把旼旼初次剪指甲的小小指甲片留下来，现在想来真的很可惜，旼旼出生的时候可是长着很长的手指甲的，这和他的黑皮、只睁一只眼睛和耳朵上的小洞，是我对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永久印象。我的宝宝，你在产房里就冲我笑过，你记得吗！你哭着出生，但并不像我想像得那么大声，你只是有些抗议，呵呵，然后护士把你抱到我身边，你睁着一只大眼睛就冲我笑了，然后握着我的手指头熟睡，我们一起在产房里等着出去，那一个小时，虽然人来人往，但只有我们俩。我想象着自己笑啊笑，你睡啊睡，那么无声，那么安谧。

        出了产房妈妈对你的第一句评价就是，他会笑哎，刚才冲我笑过。是的，在睡梦中，你又笑了，爸爸、外公、外婆全都看到了。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笑容竟然是与生俱来的！

        后来看到书上也好，网上别的妈妈发的文字也好，都说才出生的宝宝的笑容是自发性的，本能的，也就是说只是会笑这个动作，但是并不知道笑的含义。据说笑容的发展有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在出生后2周左右出现，当宝宝处于清醒状态，且吃饱喝足，并换了干净尿布后，会看到他的嘴角有时会上翘，脸部安详，这就是婴儿在微笑。这种微笑是由婴儿本身的生理与心理状态产生的，并非源自外部的刺激，故称为自发性微笑。

　　  第二个阶段大约在出生3个星期后，宝宝听到妈妈的声音，或者看到妈妈的脸，即可露出笑容，谓之诱发性微笑。到一个半月左右，这种笑容更为频繁与明显，不仅嘴部，整个面部都会绽放出人见人爱的笑容。此阶段的最大特点是只要父母逗引，就可发笑，被称为“天真快乐反应”。这种反应的出现，是婴儿与他人交往的第一步，在心理发育上是一个飞跃，对脑发育当然也是一种有益的激发，因而被科学家誉为“一缕智慧的曙光”。

　　  第三个阶段是在出生3个月以后，这时的宝宝越来越讨人喜欢，他睁大眼睛观察周围，特别注意人们的脸，且会清楚而明确地展示他的笑容，此时叫做社会性微笑。只要他高兴，不管面对哪一个人，他都会慷慨地奉献出笑容。不过这个时间段不会持续太久，当他5、6个月时，只有看到他所熟悉的人特别是妈妈才会发笑。表明他的大脑发育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已经具备初步的识别能力了。

      什么自发性、诱发性、社会性笑容，太术语化了。其实最通俗的说法，就是宝宝能不能笑出声来，一般大人们也都是通过bb能不能“咯咯”地笑出声来判断他懂不懂得逗笑的。宝宝很小的时候，虽然会笑的动作，但是那是无声的，只是摆出笑的姿势在那儿（不过那已足以让我心醉了，呵呵）。旼旼还跟妈妈住在医院，睡在医院的小车里面的时候，就会在睡梦中一会儿苦着脸想要哭，又一会儿微笑起来，我把这个称作“练习表情”，要知道小bb是睡得很多的，所以可以经常欣赏到他练习表情，呵呵。真的很神奇，好像他知道笑容是他必须学会的本领一样，连睡觉的时候都不忘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直到旼旼1岁多些的时候，偶尔的还能看到他在睡觉时这样呢。当然现在他在睡梦里微笑，模样依旧，却已不是当初的含义，他在做美梦，or回忆起白天的游玩，不知道咯。

       ……  ……